Sadist

这里柒柚子/七木,冲田总悟/斯内普/欧比/赤羽业/鹿野修哉,扩列请戳qq909617827,微博@柒木木木木木木木柚子

【F&G】愚人节&双子生贺特辑

“妈妈,弗雷德回来过生日了!”
“什么,可是这不可能,他已经——”

韦斯莱夫人急忙从花园里跑回屋子,顿时怔住了。
巨大的生日祝福横幅和各种气球的生日布置下,乔治与一个有着一头红发的食尸鬼并排站着,两人都穿着特制的韦斯莱家针织毛衣,两件衣服上分别有一个大大的“F”和一个大大的“G”,那食尸鬼傻笑着,不停往下淌着口水。

“祝我们生日快乐吧。”
“愚人节快乐,妈妈。”

说好的又一个段子√希望大家喜欢w
最——喜欢的双子生日快乐!

【F&G】愚人节特辑


霍格沃茨大战之后,韦斯莱夫人终于记起要清除自家花园中已泛滥成灾的地精。
她来到院子里,却发现乔治正蹲在一个胖乎乎的地精便,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
乔治见到母亲立马跳起来,挂着他惯有的那副笑容。

“早上好啊妈妈,天气真好呢!”
“乔治你在这做什么呢,该不会又是想教地精什么骂人话?”
“妈妈您从哪听来的这些鬼话,我可从来没告诉过别人这事!”

韦斯莱夫人径直走过去,揪住一只地精的手,地精死命挣扎着,嘴里不停蹦出一些不明所以的单词,听上去有些像“弗—雷—德”?
韦斯莱夫人顿住了。
乔治无奈地撇撇嘴,耸了耸肩说:“噢——它显然是把这当成句骂人话了。”
韦斯莱夫人顿时泪流满面。

自后很长一段时间,陋居的花园里都没有清除过地精。

F&G韦斯莱双子生快!
之后还会有一个双子的小段子希望大家能喜欢w

【冲神】4.1愚人节冲神特辑

“我喜欢你。”

“愚人节快乐。”

他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人脸上从怔住转为一瞬间的沮丧再变成愤恨,随意地歪起嘴角。

“我爱你。”

愉快的愚人节特辑w
冲神小段子希望大家喜欢|•ω•`)

【斯莉】To Be Or Not To Be (渣文笔 ooc慎入)

●斯莉
●渣文笔 严重ooc预警

类似于是原著中斯内普死的时候发生的一个小插曲一类的√

0
“Look…at…me…”他轻声说。
绿眼眸盯着黑眼眸。但一秒种后,那一双黑眸深处的什么东西似乎消失了,它们变得茫然、呆滞而空洞。抓住哈利的那只手垂落在地上,斯内普不动了。

1
斯内普死了。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等下……?
他……?
他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
眼下他站在一片清冷的黑暗中,视网膜前映出的景象还带着抹淡淡的绿色,身上穿的仍是他「死」时穿的黑袍子,还在手里握得紧紧的魔杖让他些许放心。
他四周环顾着,提防着不知会从何处来的攻击。
这就是所谓的地狱么?
他嘲讽地暗想着。
冷风吹过,刺骨地刮过他久经沧桑的瘦脸。
眼前晃过几分与黑暗格格不入的明亮色彩,照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警惕地举起魔杖,几圈斑斓的暖色调光斑在一片黑暗中晕开,并不停变幻着。
呵,我这是看见走马灯了么?
他微微扬起嘴角,透出浓浓的讽刺。
光斑拼凑成画面,愈渐清晰。
那丝生硬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煞白的脸上仍是毫无血色。

2
“呐Sev,再讲讲魔法界中有意思的事嘛。”
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树叶间隙中星星点点地洒下来,红发地女孩呈大字型躺在铺满树叶的柔软草地上,一边盘着腿消瘦的黑发男孩透过他垂在两边的油腻黑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慕望着她。
他看着她那对好看的翠绿色眸子,略微思忖,似乎是绞尽脑汁想说出点什么能让那红发女孩满意。
“魔法界中有一种十分罕见的情况,有些巫师死的时候会有活下来的机会,但这发生的可能是极其微小的,而且——要付出代价,他将陷入逆流,时间会倒流到他最后悔的那一刻原封不动地过一遍才能活下来。”
他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女孩,期待着她会对此作何反应,而女孩只是直直地望着葱葱的树叶。
“To be or not to be…”女孩轻轻喃着,“这还真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呢……”
他从草地上拔下几棵草根,在指间随意玩弄着,眼神却未从女孩身上移开,像是不经意般轻声问,“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活下来吗?”
女孩愣了愣,将一只手伸到脸前,挡住那微微刺眼的阳光,没有说话。
男孩轻叹着,将眼神移向被树叶遮挡住的一小片天空。
若是你离开的那一天,有幸陷入逆流的话,答应我,不管怎样……
活下去。

3
斯内普从来不信这种鬼东西。
迷信,都是迷信。
这种邪乎的东西,不可能存在。
提到这个,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不以为然。
否则,在那一天,它为什么没有出现呢?
在那个暴风雨肆虐的夜晚,他曾无数次祈祷:
【神明啊,如果逆流真的存在的话】
【那么,要出现的话,就只有现在了】
【请让她……让Lily……活下去】
他颓然跌倒,眼泪顺着鹰钩鼻不停往下淌。
逆流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嘲讽的是,斯内普现在正面对着如同老式录像机般不断沙沙旋转的绚烂色彩,心情复杂。
斯内普陷入了逆流。

4
他陷在时间的洪流中。
周围的一片黑暗瞬间变得敞亮,下一秒,他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像是幻影移形时的压迫感,他四周的一切都在不停回旋,像是被卷入漩涡般,头晕目眩,让他喘不过气来——
时间飞速地倒转,斯内普从地上爬起来,面对着伏地魔,倒退着走出尖叫棚屋,回到城堡中——
一切都像是加了不知道几倍速般,往后倒推。
这感觉有些奇怪,就像在冥想盆中,只是主人公变成了自己。
时间不断加速倒转。

黑袍子轻轻拂过雪地,他躲在两棵挨得很近的树后,用魔杖抹掉身后的脚印,呆呆地望向那个绿眸子的男孩追随着那头漂亮的银白色牝鹿……

他跪倒在格里莫广场12号小天狼星的卧室的一片狼藉中,杂乱的纸张无序地摊在地上,他执着一张泛黄的老旧信纸,纸上的字迹被泪水打湿变得模糊不清,另一张纸在袍子的口袋中稍稍露出一角,那是一张被撕成两半褪了色的老照片,那露出的部分是一个一只满含笑意的绿色眸子映衬着一边些许的深红发丝……

他端坐在霍格沃茨富丽堂皇的的大堂教工席上,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自己最恨的人和自己最爱的人的爱情结晶,那男孩身上有着他所厌恶的一切,除了那对翠绿色的,一模一样的眼眸……

疾风呼啸,他迎着寒风疾步走在路上,风把他斗篷下摆吹得鼓起来,雨水不断拍打着脸,他前行着,心中暗暗祈祷,直到他望见那片残垣断壁——
他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拨开一片片破碎的瓦砾,终于找到了铺满灰尘的女孩的尸体,那曾经明亮的绿眸现已黯淡,毫无生气地瞪着他,他把她抱在怀里——这大概是他生平的第一次,女孩的身体已僵硬冰冷,泪水与雨水交融,从他蜡黄的脸颊流淌下来……

他在城堡那端远远地望着两人牵着手,并肩坐在那棵山毛榉树下,两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可他却如此的无能为力,只能注视着他们渐行渐远,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他站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前,穿着晨衣的女孩推开门,从洞口钻出来,绿眸中盈满了轻蔑与不屑,他苦苦央求,那女孩只是抱着双臂,不曾搭理,一甩她深红色的脑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钻回了休息室,他欲言又止,兀自垂头丧气……

时间渐渐停缓下来。

在少年斯内普身体内的成年斯内普长长地哀叹着,因为接下来的回忆他实在是不想再重温一遍了。

5
那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一个美妙夏日。

考完O.W.L. 黑魔法防御术考试后,斯内普随着陆陆续续走出教室的人群走进一大片柔金色的阳光中,顺着光,他望见了那四个人——

成年斯内普使劲挣扎着想要调转少年斯内普的方向,让他停住脚步。

然而少年斯内普像是置若罔闻,一门心思盯着试卷哼着小调向着洒满阳光的山毛榉树撒开脚步。

——不!不要!不能!往那里走!

成年斯内普在内心嘶吼着。

不能让……不想让……那件事再次发生……

他拼命想夺过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然而少年斯内普仍是毫无危机感地蹦跶着。

成年斯内普失败了。
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他即将眼睁睁地再次目睹那件事的发生,却完全束手无策。

他长叹一声,知道自己注定无法阻止那件事的发生,索性放弃无谓的挣扎,开始考虑起一个更有实质性的问题。

To be?

Or

Not to be?

6
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困住某个麻瓜大文豪的问题,也终是困住了斯内普。

眼下少年斯内普正轻快地走向那块草坪。

时间不多了。
成年斯内普心中暗想。

少年斯内普警惕地看了看不远处谈笑风生的四人组,找了块看起来十分舒适凉爽的树荫。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

他继续瞪着试卷,在那块草坪上坐定。

死?他当然是不想死的。

他把试卷塞回包里,正想穿过草地时,不远处的小天狼星和詹姆站了起来。

成年斯内普在心中轻轻倒抽了口凉气,赶紧把思绪拉回来。

“还好吗,鼻涕精?”

就算之后别人仍是把他当作一个叛徒来看待,他还是想活下去的,仅仅为了继续能看着那对带着满腔厌恶想他瞪来的明亮绿眸——再说了,他的名声已经够臭了。

这时,斯内普的魔杖已经被击飞了,他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想要站起来,挣扎的样子就像一只弗洛伯毛虫。

要想活下去,那必将付出代价——他曾发誓就算要他死他也不会再说出那个不可原谅的词——泥巴种。

斯内普的嘴里不停吐出肥皂泡,他不得不停止思考片刻,不仅因为喉咙处传来一种恶心的反胃感,更重要的是因为:
“放开他!”
那对绿色眸子因为厌恶而紧紧眯起,深红色的头发搭在肩上,与袍子上金红相间的徽章相衬映。

他望着她,大脑中一片空白,过了许久当他举起魔杖对着詹姆时才反应过来。

而下一秒他就被头朝下倒挂在空中了。

大脑有些充血。
这使得他无法好好思考。

他看着颠倒的莉莉和詹姆在争论。
要来不及了。

宁负天下不负佳人?这可不像自己会做出来的事。
斯内普大概没有意识到,他有这么半辈子都在做这样的事。

詹姆深深吸了口气,转身面对着斯内普。

生存?

他低声念出了破解咒,斯内普应声落地。

抑或是,

“你走吧,算你走运,伊万斯在这,鼻涕精——”

死亡?

7
“I don't need help from——”

一瞬间,斯内普终于重新获得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前一秒想要喊出那个词的冲动还像根鱼刺般卡在喉头,余下的半句话留在口中,他仍张着嘴,嗓子有些发干,那半句话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说不出口。

莉莉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

斯内普长长吸了口气。

就算这无法改变什么,就算这样没有办法真正改变过去——

就算是这样,不管重来多少遍,

只要在这个世界的一瞬间,不用失去你,

比死亡更痛苦的罪,我都愿意,为你背负。

无论多少次,after all this time 的回答,都将会是——

Always.

8
他感到温暖的夏日阳光正在迅速远离他,眼前莉莉映衬着红发带着些许困惑的苍白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从少年斯内普的身体中抽离出来,突然,眼前一片黑——

他面朝下摔回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到这大概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感觉,他怔怔地瞪着与前几秒望见的那对几乎无异的翠绿色眸子,无力地笑了笑。

他知道时候差不多到了。

9
哈利看到那苍白消瘦的脸上带上一分不明所以的笑意,墨黑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光随即又消失殆尽。

10
斯内普死了。
他终究是死了。

第一次写斯莉来着一直超喜欢sev的被虐得不要不要的
文里面时间倒流的话就是还是正着过的但是就是一天一天是倒着的√【什么鬼】
希望大家食用愉快【鞠躬】

海岛度假一日游(上)(主冲神 辅近妙 大逃杀梗 渣文笔ooc慎入)

●主冲神 辅近妙
●渣文笔 ooc预警

【大概是虐
【大概是be
【大概不会坑

0

光荣的勇者们啊!

——欢迎来到,大逃杀。

若是拥有力量,若是拥有勇气

若是碌碌无为,若是寻求冒险

那么——

欢迎你——

这里,非生即死

剧本由你掌控,人偶由你支配

丑恶的人之本性,绚烂的生命之舞

将在这个舞台上——

凛然绽放

那么——

期待你的表现

1
海风轻拂,风和日丽,阳光灿烂照在眼前一望无际的一片蓝色上有些刺眼——

“本歌舞伎町女王大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女王大人阿鲁——!!!”

少女披散着一头橘发,举起两只手围成喇叭状,似是想让自己的声音传到望不见的天际。

“小神……不,神乐大人……”一旁的有着一头天然卷的银发男人屈下身,望见少女不满地瞥了一眼赶紧改了口,双手送上一把紫伞,“神乐大人,该撑伞了。”

少女接过伞,优雅地将伞倚在肩上,满意地点点头,称赞道,“恩恩真乖阿鲁,来,帮本女王——”

“哟——没想到母猪还会使唤人了来着。”一个拖长了的慵懒声音打断了少女的话,少女狠狠地瞪向声音的来源,瞬时眸子又微微瞪大,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异——

“你怎么——”

2
那人看到他们也有些讶异,只是全都隐藏在那微微扬起的嘴角,少女还没说完,他便摆摆手先接过话去。
“先别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倒是旦那你们——”他眯了眯眼,眸子中闪出一丝狡黠的红光,“怎么会在这呢?”
少女别过头,正想赌气不告诉他,一旁的银发男人却站起身,替她答道,“这还不都得归功于我们小神乐嘛,我们小神乐可是中奖中到来这趟私人豪华邮轮一日游的啊魂淡完全没有任何非法举动哦税金小偷”,他没理神乐抱着臂白了他一眼,还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她的肩,把头转向那来人,笑道,“倒是你呢,你怎么会在这啊,总一郎君?”
少年微微一笑,“来的可不止我一个呢——还有,我叫总悟。”
话落,便有两个人从船舱的阴影中走出,都与那名叫冲田总悟的少年一样身着黑金色制服,神色严肃,满脸不爽。
“哟万事屋!”看起来是几人中头头的,也就是较高的那个,也是面相较善的一个开口道,声音低沉,“那个……”他顿了顿,有些犹豫着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出口。

“阿妙小姐来了吗?”

顿时,剩下的那两人都微微别过头去,尽量想让自己跟他撇开关系,甚至还有一种想挖个洞把他塞进去的冲动。
“阿拉——”一个略有些惊讶的温柔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这里怎么有头大猩猩从动物园跑出来了呀!快叫人把它弄走!”
说着被称为大猩猩的男人就呻吟着向前倒去,后面是一位黑发的年轻女性,一只脚还悬在空中,她身旁是与她有些相像的戴着人类的一副眼镜。
这时眼镜说话了,“怪不得有种不祥的预感啊……”那被戴着的人类推了推眼镜,将头转向了剩余穿着制服的两人,“但是……冲田先生,土方先生,你们真选组怎么会在这呢?而且……”
他迟疑着,那个抽着烟,一脸凶神恶煞,叫土方的黑发男人先把话接了下去。
“如果是真选组出任务的话为什么只来这点人?”他吐出一圈烟,“这次是特殊情况,我们接到报告说有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轰鸣着的巨大汽笛声所掩没,邮轮摇晃着慢慢停靠在岸边,一行人站在甲板上,望见一边雪白的浪花轻轻撞上船沿,又退回透蓝的海水中,循环往复,他们嗅着风中的微微的咸味,不知是谁开口:

“看来我们这就是到了——”

3
一行人依次下船,迎着舒适的海风,脚踏着金黄的沙滩,四处环顾着——
周围一片荒芜,除了几棵勉强挺立着,还算有些生机的绿树,剩下的都是东倒西歪倒在地上的枯树干,几株草在轻柔的海风中猛烈地摇晃着,似是下一秒就将被连根拔起。而岛上的动物,除了站在枯树干上啄着翅膀上的羽毛,瘦得皮包骨头的几只秃鹫和不停往外吐信子咝咝作响的几条蛇外,只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的生物看到他们便“嗖”一下钻到沙子下的某个洞中——
几人面面相觑,坂田银时抱着一丝希望颤抖着回过头想要坐邮轮回去,却已望见邮轮的影子已经慢慢消失在海的另一边——
是了,他忘记几秒前他们刚满怀着度假的心情下船时,邮轮就已经鸣着汽笛开走了。
等、等下……那意思不就是说——

“我们分明是被困在荒岛上了啊魂淡——!”

4
“喂、喂……可别搞错了啊……”
土方嘴角微微抽搐着,嘴里叼着的烟被他狠狠咬出了痕迹。
众人都环绕着,把这小岛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要找到能让他们逃出这里的办法,但是很明显——
这别说让他们逃出去了,连能让他们七个人活下去的办法也找不到。
“喂……怎么搞的说好的私人豪华邮轮一日游呢?这完全是想把我们全都弄死吧可恶!”银时扯着嗓子吼着。
而真选组仨人则是围在一起又看了一圈,近藤叹出一口气道,“看样子,这幕后黑手是真是要把我们都弄死。”
银时注意到近藤语气中有些异样,斜着眼,那对死鱼眼盯着近藤。

“此话怎讲——”

“我们之所以会来这里,”土方吸了一口烟,帮着近藤把话接了下去,“是收到报告说,有攘夷浪士非法集会,”他顿了顿,手指着自己脚下的那片沙滩,“就在这座岛上。”
“之所以只来这么点人是因为如果人太多会太显眼可能会被浪士发现,”近藤说,“显然现在看下来这个决定是十分明智的。”
“于是嘞,我们就乘着这趟邮轮来这座岛上了,”这次是总悟的声音,“谁知道——会碰上这头母猪。”
他高高扬起眉毛,不满地瞥向一边打着伞的神乐,神乐听闻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一个扫堂腿扫过,总悟轻巧一跳躲过,微微扬起嘴角,似是这正好遂了他的心愿——
“喂喂大人说话小屁孩别闹——”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大逃杀——”

5
“这、这是——?”
这声音是一个淡漠空洞的机械女声,最后几个字似是一字一顿念出来般。
几人还没时间表达自己的疑问,这女声又说道:

“勇者们,欢迎你们!请你们听好游戏规则:接下来每位勇者将随机分到一把武器,而你们,七位勇者,将要在日落前进行光荣的决斗,待一方倒下并永远不会站起来即分胜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最后留下的那位勇者即为胜者,胜者可在日落之时乘坐邮轮离开这座岛,若日落之前剩下勇者的数量大于一,则七位勇者都将化为虚无,化为万物,”那女声停顿片刻,后半句话那空洞的声音几乎能听出其中的笑意,“——永远留在这个岛上。”

机械女声的尾音回荡在岛上,好几分钟里除了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外都是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他们似是站在一条长长的隧道尽头,那机械声过了好久才传到耳中。
志村姐弟俩靠在一起,不住地发颤,近藤挡在两人前,似是在提防不知会从哪里来的袭击。土方仍是抽着烟,似乎是有些不以为然,只是再拿出一根烟点火时,一不小心烫到了手。总悟咬着下嘴唇,使劲让自己相信这不是真的,神乐有些惊慌地四处环绕着,像是等着那个女声再次开口。银时花了几秒才理解这话的意思,眼窝凹陷,咬着牙。

几人就这样等了几分钟,然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众人似是松了一口气,这时银时发话了,嗤笑着,满是不屑:
“嘁嘁嘁!搞什么嘛!你以为我们真会这么蠢自相残杀吗昂?笨——蛋!”
“就是阿鲁!还说要给我们武器阿鲁!还不如用我们自己的呢阿鲁!”神乐附和着,也对所谓“幕后黑手”嗤之以鼻。
银时像是被神乐提醒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就是!以为我们都没带武器吗昂?来——!我们一起拿着武器去收拾那个混蛋吧!他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吗?哼!太愚蠢了!”他嘲讽着,说着抽出了自己的木刀,神乐也抄起伞,对准着不知在何处的敌人,志村姐弟背靠着背,摆出了防御姿态,像是随时准备好战斗……
“喂喂!你们税金小偷在干什么啊魂淡,倒是把刀拔出来啊!怎么?不舍得了?”银时冲着呆立着的真选组三人喊道。
近藤勉强扯出一丝嘴角,土方紧闭着眼抽着烟,总悟出神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什、什么情况……”银时见状微微一愣。
“我们的刀……”过了几秒,近藤无奈地苦笑着,声音有些嘶哑,“安检的时候……被收到船舱底了……”

银时微扬起的嘴角抽搐着——,

若是换作平常,银时早就与神乐在一旁捂着嘴抹着泪哧笑,而现在,几人满头黑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为什么偏偏挑上这个时候啊混蛋……

正当众人如是暗想时,一阵风卷起干枯的树枝,接着是什么东西从天而降的声音——

6
抬头望向那与大海颜色无异的湛蓝天空,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坠落——

下一秒,每个人手上都往下一沉,众人望去,不自觉伸出的手上多了一把不知何时出现的武器:
阿妙挽起袖,挥舞了下手中的长矛,带起的风微微吹起黑色的发梢,显得有些帅气。
近藤手里静静躺着根皮鞭,而他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微妙,他时不时望向皮鞭,又时不时望向阿妙,那对眸子里的却是类似于……渴望的某种东西?
【如果阿妙小姐用皮鞭鞭挞我就好了呢】
“喂可恶的流氓死猩猩!”
就听“嚓”一声,像是试试性能般,阿妙抄起长矛就往近藤的菊花里插,近藤像是满意地嚎了一声倒下了。
新八笨拙地班弄着手里的枪,有些惊慌地叫嚷着我我我完全不会用枪啊为什么会给我枪啊喂!
土方端详着手中的一把大弓,看来看去却没发现哪里有与弓相配的箭,他似是绞尽脑汁想了想,尝试着把嘴里的烟搭在弓上,又不耐烦地把烟狠狠捻在脚下。
“为什么它给老子的弓不带箭啊混蛋!”
银时拿到武器的时候,不是与其他人一般手中一沉,而是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来,当他想狠狠瞪着所谓自己的武器时却愣住了——
“为什么会给我盾牌啊可恶!”
神乐好奇地玩弄着手上的武士刀,嘴里嘟囔着“这种东西我怎么会用阿鲁还不如用自己的伞好呢”,正想拿起之前紧紧握在手上的伞却发现现在握在手里的,已经变成了那把武士刀,而自己的伞……
去哪了阿鲁?
啊对了,之前自己光注意着天上了,貌似自己的伞脱手飞出去了来着……
她顺着模糊的记忆中伞飞去的方向望去,就看见一个眼熟的人影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制服上的沙粒,怔怔望着那把伞……
啊嘞这不是那个……
“喂喂搞什么啊母猪你的伞直接朝我打过来了哦你的伞弄伤警察的话你应该要付医药费的吧喂!”那个如同平时一般懒散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意响起。
“哈哈哈看吧就算是我的伞也嫌弃你阿鲁!”神乐见状大肆嘲笑着,“摔倒什么的明明就是因为那个吧那个,吉娃娃小脑发育不好平衡能力太差什么的阿鲁!”
那人挑衅地挑起眉,正想反驳却望见拿在神乐手上略显别扭的那把武士刀一怔,又攥紧了手中那把伞,眉头微微蹙起,“喂中华妹!”
神乐听闻这语气有些不甘心,想接着与他争论下去,却被他打断,“要我说,我们要不换下武器吧,正好你拿的是武士刀我拿的是你的伞,”他微微扬起嘴角,又添上一句,“换了对两者不是都有利么?”
神乐听闻一愣,大脑飞速地旋转着。
唔……吉娃娃好狡猾阿鲁,借着让我拿回伞的高尚理由,他又能用上自己用惯了的武士刀了阿鲁,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招真的很有用啊可恶,对我诱惑太大完全没法拒绝啊魂淡,这把伞和醋昆布一样是生命中完全不能缺少的东西啊喂!
神乐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内心的无数草泥马平复下来,微微抬起头,想营造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却发现这样正好对上他低着头望着她的平静底下隐藏着期待的目光,她带着些轻蔑回望着,不情愿地开口:
“嘛……虽然完全不想让你这么轻易就拿到这把刀阿鲁……”她瞥见总悟脸上闪过一丝不愉快的阴影,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咳……但是看在本女王如此宽宏大量的份上,就意思意思,把刀赐予你吧阿鲁!”
“然而相应地阿鲁,你也得把那把伞给我,表达你对本女王的感——”
“不就是答应了么,母猪废话这么多干什么?”总悟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向她走去,伸手想要拿那把刀。
“等、等下你个混蛋小鬼!一手交伞一手交刀阿鲁!”神乐怕他违背承诺,有些慌张。
“啊啊知道了啦知道了母猪真的是烦死了!” 总悟不得不缩回伸到一半的手,看着她把刀递过来也伸出那只拿着伞的手。
“好嘞交易达成阿鲁——!”
正当两人把空着的手伸过去即将触碰那刀与那伞的那瞬间几件事似是同时发生——

疾风呼啸的声音,尘土被卷起的声音,物体撞击沙地的声音,金属的碰撞声,女人的喊叫声——

这些声音融在一起,漫天的沙尘掩盖了面容,让眼前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7
待尘埃落下,使劲眨了眨眼,才让眼前的的景象变得逐渐清晰——

神乐被扑在地上,总悟伏在她身边,两人都被尘埃所覆盖,几支箭深深地插在了前几秒两人站的沙地中——

“呜哇——!”神乐噌地从地上跳起来,指着躺在地上一脸无辜的总悟,像是控告他般,“你你你你你——!你个混蛋都对本lady做了什么阿鲁!!!!!”
总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有些嫌弃地拍拍身上的灰,两人都灰头土脸的,“我也不想啊,但危急情况嘛……啊碰了母猪怎么办啊脏东西洗都洗不掉啊被玷污了啊……”
总悟嘴上这么说着,勾起的那丝嘴角却带着些满意满足的意味。
土方走过去拔出箭,端详着,因为叼着烟的缘故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这正好可以拿过去和我的弓一起用,等、等下……”他望见一支箭的尾部有一张细细长长的纸条,上面用清秀尖锐的笔迹写着一行小字,他凑近了轻声念着,“不遵守规则的勇士啊,你即将付出代价……”
众人听闻皆是一愣,又想趁机互换武器的两人更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瞪大了眸子,土方望着那纸条,声音颤抖,喃喃道:

“看来……这是要玩真的……”

准备尝试一下虐的来着【虽然写不好……】用的是大逃杀这个梗来着,应该是个中篇吧……【顶多就分两次发/doge】大概不会坑……吧
写的不好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告白予行练习(冲神 3z 渣文笔 ooc慎入)

●冲神 3z
●配合告白予行练习食用更佳√
●渣文笔 ooc预警

“混、混蛋小鬼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你了阿鲁!”
银魂高中一间空旷的教室中,夕阳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而比夕阳的颜色更红的,是少女的脸。
正想出门的少年听闻怔怔地转过头去,一手扶着门框,好像不扶着就站不稳一样,假装想要表现出平常对什么事都毫不在意的淡漠的表情,而愈红的耳根却暴露了他。
“喂……China你……”
他微微颤抖的声音想要确认这只是个玩笑,那对红眸子将信将疑望着神乐,那张始终不肯抬起的通红的脸似是给了总悟答案,他望见后便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明明是夏天却有冷汗顺着发梢滑落。
“啊我说……”
总悟挠了挠脸,又恢复原来冷淡的声音,眼睛瞥向一边,有些不知所措。
像是帮他把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话接下去了一般,一个手刀劈向他栗色的脑袋。
“啊痛……喂你个母猪到底想干嘛!”
总悟揉揉被打痛的头,气愤地望向一旁。
“嚯你个抖S小鬼居然还当真了啊自我感觉还真好啊阿鲁!”
神乐凑到总悟跟前,像是她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只是脸上还有还未褪去的红晕。
“这是告白予行练习啦死小鬼!能拿你当练习对象应该对本女王表示感激阿鲁!所以怎么样怎么样?挺像样的吧阿鲁!正常男性看到的话都会心动的吧阿鲁!”
神乐有些得意地在旁边夸耀着,可声音中却有着掩不住的紧张。
“喂喂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认真了啊……”他低垂着眸子,弯起一丝嘴角,眼中满是失落。
“诶、诶……”神乐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有些慌乱地不知所措。
“骗你的啦母猪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不报复一下可不行呢。”他似是又恢复了原来那副抖S
的样子,揉乱了神乐的一头橘发,头也不抬地揪着她的衣领往外拖。“喂母猪快点走了难道你想被关在学校里做些偷偷摸摸的事吗?”
“喂死吉娃娃你想干嘛啊!放开本女王阿鲁!”伴着落日的余晖和渐渐止息的争吵声,两人也终是走上了归途。
“喂母猪……所以你到底想对谁表白啊?哪个家伙这么倒霉会被你喜欢难道是头公猪吗?”总悟似是无意间吐槽着,而垂在一边的手却暗暗攥紧了,眼睛刻意地望向了一边在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河岸。
“这种事情怎么能告诉你个抖S小鬼阿鲁!”神乐也把头扭向一边,又像是想起什么来,转过头说,“喂吉娃娃今天陪本女王稍微绕点路本女王要买醋昆布阿鲁!”

冲田总悟做完值日时,天色已昏暗,他提着包,走在路上,不禁想起了前一天神乐的伪告白,又蹙起眉头来。
喂……搞什么……我可是当真了啊……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啊……
他抬起头望着如同深蓝色幕布般的天空,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以……那丫头到底喜欢谁呢……
不知不觉走到家门前,推开门,看到的却是一派热闹,神乐、阿妙还有三叶正坐在一起聊天。
“喂喂为什么家里会来这么多人呐特别是你诶母猪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嘛嘛小总,没关系啦,家里多来点人更热闹嘛!”三叶轻笑着,饶有兴致又欣喜地看着这幅热闹的场面。
总悟听见自家姐姐这么说也就放过了一旁在啃醋昆布一脸无辜的神乐。
这时,三叶和阿妙站起身来,说要一起准备晚饭便离开了,客厅中只剩下神乐和总悟四目相对。
总悟先移开了目光,正想说点什么打破沉默,神乐却抢先开口了。
“喂……如果……我有男朋友了你会怎么想阿鲁……”她含着醋昆布若有所思地问道。
总悟一怔,有些不耐烦地答道——显然他并不想提到这个话题“哈……?如果说作为你的告白练习对象的话,我当然支持你了——因为如果母猪嫁出去了的话全班都会很高兴嘛终于少了一个祸害什么的不用再担心会被母猪缠着了之类的吧……”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阵风卷过的声音,紧接着而来的,便是神乐的旋风踢。总悟一个后空翻躲过,轻巧地落在地上,正想摆出防御姿态等着神乐的下一次攻击,就见神乐朝厨房那儿喊道“三叶姐,大姐头,我先回去了阿鲁!”。
他放下手,呆呆地望着连蹦带跳走向门口的神乐,随着跳跃的幅度而微微摇曳的团子下的流苏和发丝,还有那厚镜片后的清澈的蓝眸子,让总悟看得有些失神。当然神乐在经过总悟时还没忘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神乐穿好鞋,打开门,这时总悟才想起要说什么,他冲着已经要走出门的神乐喊道“喂母猪!明天……告白加油啊……我可是很期待看到哪棵白菜被你拱的哟!”
回复他的当然只有神乐的一个白眼和一句“滚吧你个死小鬼阿鲁!”

在吃完晚饭送别了阿妙后,三叶先回房睡了,总悟在雾霭缭绕的浴室中,闭着眼,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的水珠清晰得数的清,几根栗色发丝黏在额前,花洒中洒出的水雾顺着发梢与白皙棱角分明的下巴滑落。
“哈啊……所以为什么偏偏要拿我当练习对象啊……偏偏是我……”
“可恶啊混蛋……那个中华妹到底喜欢谁啊……到底有哪个混蛋比……”
比我更好……
“嘛啊……难道她没看出来吗……学校里……能接受她的……大概也就……”
他微微露出一丝苦笑。
也就只有我了吧……

同时,神乐在自家浴缸中,抱着腿,蜷成一团,小半张脸掩没在水中,露出一段嫩白的腿,橙色的发漂在水面上,有些凌乱的刘海耷在额前,她一手拖着腮,又将脸埋下去了一些。
“唔……今天差点就要说出来了阿鲁……完全说不出口阿鲁……对那个抖S小鬼的话……”
“那个吉娃娃……难道就看不出女孩子的心思吗……果然吉娃娃什么的最蠢了阿鲁……”
“啊……不行……明天一定要好好说出来阿鲁……一定……一定要把我的心意好好传达给他阿鲁!”

“啊呼——好困阿鲁……”一大清早,神乐就顶着一头乱毛起来了,她揉了揉还没完全睁开的惺忪的睡眼,望着镜中邋遢的自己,顿时来了精神,拍了拍自己的脸,“今天得好好打扮呢阿鲁!”
今天的神乐,还精心地化了妆,虽然她的技术实在是不可恭维,脸上像花了一样,但神乐还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她一边往涂了大红色口红的血盆大口中扒拉了几口饭,一边打开电视,现在放的正好是结野主播的天气预报和星座占卜。
“今天最倒霉的星座,就是——天蝎座!”神乐听了这话差点没把刚下肚的饭吐出来。
“特别是坐在桌前吃饭,化了一脸妆,打算去告白的你哦!”
神乐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坐回椅子上,挠了挠头,甚至开始思考今天去告白是不是一个错误。
“屁嘞!星座占卜这种东西怎么能信啊!本女王运气这么好怎么可能倒霉嘛阿鲁!但是……啊啊啊啊不管不管阿鲁!今天要告白这已经说定了的阿鲁!”她一把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坚定地告诉自己,而心里显然还是有些底气不足,一边往穿了短裙的腿上套了条红色运动长裤。
在关掉的电视中结野主播带笑的声音说到的“想要消除厄运的话就在短裙里套运动长裤吧!天蝎座的你,一天好运哟!”神乐没有听见。

冲田总悟和土方十四郎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语,将近到学校时,土方突然开口。
“总悟呐!”
总悟转过头,一脸“混蛋土方你敢说什么不得了的我就把你干掉”的表情。
这时正巧经过了花了脸的神乐,土方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她,对总悟说道“如果你要拒绝的话就直率一点啊,不喜欢就直接说不喜欢,不要逞强啊。”
被土方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总悟也依旧望着之前神乐走过的地方,一脸无辜地说“啊嘞土方先生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土方有些不耐烦,那对青色的眸子望向一边“啊就是那个啦那个你明明明白的啦!”
“不不我不明白哦!”总悟把头转向土方,露出“你再说下去信不信我真干掉你”的表情。
土方看着总悟这副表情,叹了口气,想着这臭小子应该懂了他不听我的劝那就是他的事了。
目送着土方走远,冲田总悟先是想着土方的话,是中华妹告诉姐姐姐姐在告诉他的吗……
喂喂……搞什么……我可唯独不想被那个混蛋这么说啊……明明他自己对姐姐……明明他自己也一点都不直率吧……
总悟走进教室,又望见神乐那张花脸,听见许多人都在暗暗嗤笑着,而神乐依然自我感觉良好,甚至以为别人是在暗暗夸她。
总悟暗自扶额,她那副样子,还真跟母猪没差了,这难道是准备告白的样子吗?她这样子,还真只有自己敢收了她呢……
今天一整天,神乐都显得特别反常,放着那张花脸不说,上课时在书后吃便当是她的日常举动,而今天吃便当也就算了,挡着便当的书却都放反了。她的大胃口所有人也都是有所听闻,但是平常吃三人份的她,今天居然吃了五人份。别人问起来的时候,她一边咽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答道“这样……唔……肚纸就……不会……咕……咕噜咕噜叫了阿入!”①
什么?告白的时候肚子不会咕噜咕噜叫吗?
总悟在一旁看得实在忍不下去,这样子谁敢要她啊,他默默为即将被她表白的人点上三柱香,又想用这三柱香把那人烧死。

终于熬过了一整天,总悟被逼等着土方做完值日,也准备回去了。
这时神乐猛地扯住总悟的袖子,让他差点往后摔去,神乐对总悟有些紧张地说“等、等下!”
总悟转头望向土方,土方见此场景,十分自觉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神乐低垂着眼眸,不知眼神该往哪放,“那个……再、再陪我……做最后一次练习阿鲁……这、这就是最后一次了阿鲁!”
总悟听闻,不爽地挣开神乐抓着他衣袖的手,“啊啊快点开始吧我还要早点回去呢!”
神乐一怔,整了整心情,脸上的红晕愈发清晰,如同窗外的晚霞般。
“啊、啊喏,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你了!比、比什么都喜欢的阿鲁!比醋昆布还要喜欢的阿鲁!”
“喂喂……你当真了哟,脸都红了。”总悟勾起一丝嘴角,随即又耷拉下来,红眸子中是掩不住的失落。
“混、混蛋小鬼才不是呢阿鲁!那、那是夕阳啦夕阳阿鲁!”
自己才是……又当真了呢……明明知道……不是自己……
总悟看也不看神乐一眼,提着包向外走去。
“啊……练习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呢……那我也回去了哦!”
他背对着神乐,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握着门把手的不停发颤的手,他觉得若是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头脑发热,把她真正喜欢的那个混蛋撕成碎片。
他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角,弯起一个让人心动的弧度,回眸。
“那么……祝你……”他发现自己的声音热情得如此虚假,便清了清嗓子,“咳……祝你正式告白成功!”
这句话是真心的,又不是发自内心的,他真心希望那个丫头能够得到真正的幸福,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他又希望给予她幸福的那个人,是自己。如此矛盾的一种心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该选择哪个。
哪个都不能舍弃,但必须选择。若想要两者都得到,那只是相当于两者都舍弃。
这样的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这道选择题,对他实在是太难。
无解啊……
他苦笑着,若是硬要选择的话,大概果然还是……
前者吧。
他下定决心,既然选择这条路,就不能回头,因为一旦回头,就会迷惘。
他踏出门,手却无法向前,袖子被神乐再度扯住。
“等、等下……”
“喂喂你还要干嘛?”总悟有些无奈,那颗心甚至又开始动摇。
他望着她,那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镜片阻断了他与她的目光接触,夕阳照在镜片上,让他看得很不真切,望不见她的眸子。
“我、我喜欢你阿鲁!这、这次是真的阿鲁!真的喜欢你阿鲁!”夕阳西下,余晖从她脸上移开,这时总悟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就算被她抹了不知多少胭脂也遮挡不住的红色。他也终于望见了在镜片上方那对蓝色眸子以及连如此厚的镜片也都挡不住的……炽热的目光。
“对、对不起……什么告白予行练习都是骗你的阿鲁……我、我只是想让你个抖S小鬼知道而已阿鲁……”神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微微颤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你、你腹黑还是个抖S……嘴又毒还是个抖S……脾气差还是个抖S……暴力还是个抖S……还是条愚蠢的吉娃娃阿鲁……”她一边抹着眼泪,那张花脸被抹得更花了,一边哽咽着却带着笑意,好像她在说着总悟的优点而不是缺点一样,“于、于是本女王看你可怜……就、就决定好心把你收了阿鲁……当、当然如果你小子不知好歹那当然也不要紧了阿鲁……本女王少一条吉娃娃当宠物也不要紧阿鲁……”
“但、但是……”她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补充了一句“本女王还是很想要这条吉娃娃当宠物的阿鲁……”
神乐的话似是穿越了一个世纪才传到总悟耳边,总悟有些迷茫,用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神乐在说些什么。总悟揉了揉神乐特意打理的头发,想要用平常的声音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用微微颤抖却又带着完全藏不住的惊喜的声音,说着“结果……竟然是我成了被你拱的这棵白菜了啊……”他把神乐拉近,贪婪地端详着她精致的五官,她的一肌一容,随后把她搂进自己怀中,将自己的下巴抵着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柔软的橙色发丝,在发间摩挲“我们两个性格恶劣的在一起……还真是为民除害呢……”
“嘛既然我是个抖S混蛋的话……那以后……就请多多指教啦!”他撑在神乐的肩膀上跳起来躲过了神乐的扫堂腿,借着跳跃的劲一个翻身落在了神乐背后,一个锁喉掐得神乐脖子生疼,神乐胳膊肘往后一撞,正好打在总悟的肚子上让总悟不禁痛得松了手……
落日的最后一缕光芒映照在两人打斗的身影上,两人的脸上映出的却是幸福的笑容。
果然还是这种相处模式更适合我们啊!两人心中暗自想。

冲田总悟觉得他大概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既不负美人,又不负自己,而是两者兼得。

【小鹿乱撞胸口的声音,你有没有听见呢】
【小鹿乱撞胸口的声音,希望你可以听见】

①这边是因为神乐在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所以口齿不清啦然后那些象声词可以理解为咽东西的声音一类的
这是从告白予行练习这首歌来的脑洞啦,虽然人设什么的和冲神不大符合但是超甜啊啊啊///
写到最后一次练习的时候我爸竟然妈的在偷看,羞耻死了好恶心!气ヽ(#`Д´)ノ┌┛〃
写的还是不怎么样呢……请大家见谅啦qwq

Summer Never Ends(3z 双向轮回 新人渣文笔 ooc慎入)

●冲神 3z 双向轮回
●新人渣文笔 ooc预警

阳光透过交错的树叶浅浅地在清秀少年熟睡的脸上打出几圈光晕。
教室内老师那如同窗外蝉声般平淡到让人睡着的声音,不断重复着无聊透顶的课。
“呐?”少女轻轻戳了戳一旁熟睡的少年。
少年依旧沉睡着。
“呐!”有些不耐烦。
少年慢慢挑开他的红色眼罩,抬起头,还没发泄他的不爽就对上了在比啤酒瓶底还厚的眼镜后依然如此清澈的那对眸子。
比天空还蓝的颜色。
少女发现自己正盯着那对红得能滴出血的眸子,也愣了一秒,便立马转过头说:“叫了这么久还不醒,果然吉娃娃是嗜睡的动物阿鲁,早知道就不把你叫醒让你睡到死了阿鲁。”
几秒钟的寂静。
没有想象中如往常那样的出口反驳,少女有些惊讶,转过头,见少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揉了揉有些睡乱的头发。
“还不是因为打赌输了昨天晚上熬夜帮你做作业啊,原来以我的优秀成绩是不用做的啊魂淡。”
“那是你滥用风纪委员的职权加上贿赂银八老师吧阿鲁。”
少年被戳中了真相,愣了一秒,又是难得的没有回击。
令人尴尬的沉默。
仿佛世界上只有老师枯燥的讲课声和窗外的蝉声。
少年额上沁出一片汗珠,心里叫骂着“这什么鬼天气简直要热死了,那丫头是怎么做到在短裙里还穿运动长裤的”。
他不耐烦地挠了挠那头栗色短发,那双始终毫无波澜的血红眸子瞥向一边,终是出言打破了沉默,“所以,你刚刚吵醒我,是要干什么?”
少女闻声一愣,缓缓转头,低下的头泛着些红晕。想要装出平常那盛气凌人的声音中却隐隐约约地颤抖着。
“死、死小鬼放学陪我去买醋昆布吧阿鲁。”

“叮玲玲”清脆的铃声在校园荡漾开。
“嗨,同学们,下课了。”不务正业叼着棒棒糖的银八老师合上课本,心里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家看jump了。
教室里一下课,神乐就“唰”地站起身,催促旁边的总悟。
“喂喂,在这里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阿鲁,快点阿鲁!”
总悟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果然是昨天没睡好吗?都懒得和那丫头斗嘴了。唉自己果然是老了。
橙色的夕阳映照着的校园,明明是刚放学人却很多。
神乐迈着大步走着,后面跟着拖着脚步的总悟。
“死小鬼快点阿鲁,再慢就要来不及了阿鲁。”
“来不及?什么来不及?” 总悟觉得奇怪,挑眉问道,红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神乐一时语塞,被盯着的白皙的面容微微泛红,“你别管阿鲁,快跟上就对了。”
总悟在后面看着神乐头上两个团子上的流苏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想着“这丫头如果光看背影还不穿那条碍眼的运动裤的话大概还是挺可爱的,哦对还得不是山地大猩猩。”
“不对等下我在想什么啊这母猪不管怎么看都不怎么样吧!”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总悟赶紧把这种想法甩开,那对淡漠的眸子却仍似是无意间地盯着前方的少女,总悟心中掀起丝丝波澜,莫非自己……
校园外是一条长马路,分成两段,马路上人很多,现在正好是绿灯。
在神乐踏上马路的一瞬间,信号灯开始倒计时。
“10”
“快点阿鲁,马上要变成红灯了阿鲁!”
“9”
神乐有点急,开始小跑
“8”
总悟也加快了脚步
“7”
长长的马路,不知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呢。
“6”
快要赶不上了阿鲁!
“5”
在神乐即将踏上两段中间的分隔区域时
“4”
总悟猛然记起
“3”
这儿根本没有什么卖醋昆布的地方
“2”
总悟用他最快的速度朝她奔去,瞳孔忽的放大
“1”
太好了
不要!!!!!
信号灯由绿转红,神乐迈出脚步走向第二段。
转身
一辆飞驰而过的卡车驶来。
“吱——”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天际。
不知是刹车声还是碾过人体的声音。
总悟没有看。
还是没能赶上呢……
明明只相差几米,却再也……触碰不到了……
他站在人流攒动路中央,低着头,不知多少人与他擦肩而过,却就匆匆路过。
没有人看清他的表情,只见他的肩膀颤抖着。
这次不是在笑。
记得上次那个女孩装死的时候,他很气愤,没错,气愤,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他那时的绝望。
他说抖S是玻璃做的剑,可这一次他体会到了真的绝望。
连姐姐死去的时候都没有的感觉。
他的脸上流淌着某种液体。
这种液体,在姐姐走的时候也出现了。
他感觉好痛,比姐姐走时还要痛。
最后一刻,她转身,她笑了,如同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又如此美丽,她眼中闪着泪光,像是喜极而泣,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再停留于这世上的凄凉。
他从未觉得裙子里穿运动裤的她是这么美。 “Ch…China”薄唇轻启,他的眸子变得愈发黯淡。
他想抓住她的手,可只抓住一缕空气。
她最后,好像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
“赶上了。”

树上的蝉一如既往地发出扰人的鸣叫,微风拂过树叶,却没有带来任何凉爽,留下的只有越发闷热的天气。
下午时分,刚好是最热的时候,太阳火辣辣地照着,明明才刚上课所有人却都期待着快点放学回家吹空调,包括老师。
趴在桌上睡觉的少年像是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身子一震,眼罩底下的眸子忽的缩紧,他一把扯开眼罩,几根发丝黏在额前,背后一阵冷汗。
银八老师听到动静,转头调侃着:“啊,终于睡醒了吗,总一郎君?”
“我叫总悟。”机械般地答道。
像是想起什么般,他慌张地四处环望着,一转头,便见她安静地坐在那,难得地在认真听课而不是吃便当。轻风吹起她的刘海,团子下的流苏也微微摆动,她的侧脸其实很好看,高挺的鼻梁,水嫩的唇瓣,橙色的柔软发丝,特别是她那对湛蓝的眸子,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神乐被他盯得有些脸红,转头生气地呵斥道:“喂死小鬼你看什么看,没看到过美女吗阿鲁!”
没有反驳。
回应她的只有一个微笑。
放心下来的微笑。
神乐有些奇怪,在看见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后更是疑惑,转过头去继续认真听课,嘴里还嘟囔着什么“这小子是不是吃错药了阿鲁”。
这一切平凡得让他觉得回忆中的事根本没发生过。
是梦吗?如果是梦的话也太真实了一点。
想起之前的场景,不禁浑身一颤。
总悟低头看了眼表,正好和那次醒来的时间一模一样。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再一转头,却见她又开始暴露本性地躲在课本后狼吞虎咽吃便当了。
唉这个大胃女真的没救了,总悟在心里暗自扶额。
突然想起什么,总悟转过头。
“呐China,放学后我带你去吃醋昆布吧。”他勾唇一笑“我知道一家没什么人知道的店。” 那是曾令无数少女倾倒,却唯独迷不倒她的笑容。
“呜哇!!!你个死小鬼终于知道向本女王报恩了阿鲁!”神乐听到醋昆布就直冒星星眼,心里却想着“这小子耍什么帅”。
她的脸和那天的夕阳一样,是淡淡的红色。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铃一响,所有人都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银八老师也推开门想要踏出教室,就见总悟一把拉起神乐的手,往外冲去。
神乐显然有些慌张,她望向还没收拾的课桌,又望向全班人注视着他俩的眼神,脸越来越红,冲着总悟大叫:“呜哇你这臭小鬼干什么阿鲁!快放开我阿鲁!”
会脸红的母猪真是可爱。总悟瞥向在后面兀自喊叫着的神乐,直勾勾地盯着她那红得已经像熟透的番茄一样的脸,暗想着,不过这次可不会再弄丢你了。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握住她的手握得更紧了,速度也更快了。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两人随着神乐尖叫声的分贝减小也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只留下全班的目瞪口呆和奔跑时带起的微扬的尘土。
银八老师则靠在门檐上,说着“喂喂,小鬼们怎么等到夏天才发情啊”那副反着光的眼镜好像预知了一切,那根棒棒糖仍冒着烟,他脸上却滑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冲到马路时,正好是变为绿灯的倒数计时。
总悟刚想等着绿灯就带她躲过注定的命运,神乐就一把推开他,狠狠松开他的手,又气又恼地叫着。 “喂吉娃娃你要对lady做什么阿鲁!”
可脸上的红晕却掩盖不住内心。
总悟眼中划过一丝落寞,而那一瞬间的黯淡也随即恢复平静。
“喂你这头母猪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可是一直……”
加速的心跳,淡红的夕阳。
一直都……
“喂走了,绿灯了。”
总悟头也不抬地径直向前走去。
神乐才缓过神来,赶紧边跑边问着。
“喂你刚刚到底要说什么阿鲁!”
“没什么。”轻到听不见的回答。
听到即将向自己驶来的呼啸声,脚下的步伐一颤。一直想问问姐姐死亡可不可怕,终于,自己也到了这一刻。
生老病死,人生不过如此。不禁嘲讽地安慰着自己。
慢慢走向命中注定的劫。
驶过的那一刹那,思绪万千。
想到了姐姐,想到了近藤老大,想到了混蛋土方。
还想到了她。
他回眸一笑。
那是曾令无数少女倾倒,却独给她一人的笑容。
他薄唇轻启。
“这样真是太好了。”
我替你死去,真是太好了。
可要代替我好好活下去啊,China。
果然,还是会有一点点害怕呢,姐姐。
我可是一直都……
喜欢你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离开了阿鲁。
所有关心的人都走了阿鲁。 爸比也是,笨蛋哥哥也是,妈咪也是。
最后为什么连他也走了。
他还没有带我去买醋昆布怎么就走了啊。
又抛下我了呢。
又只有我一个人了呢。
好想叫,可是喉咙发不出声音来阿鲁。
只能跪倒在地上,忍受着内心撕裂的痛,发出无声的呐喊。
眼泪,停不下来。
好不容易终于能和他一同在这晴空下了阿鲁。
不想再一个人在总是下雨的天空下了啊。
不想再孤独一个人了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啊。
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让他来救我。
泪,流到干涸,发红的双眼直勾勾地望向天空,只有心仍在绞痛。

血红色的夕阳,窗外的蝉声与讲课声融为一体,微风拂过卷起树叶。
少女转过头,望见一旁的清秀少年,抿了抿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像是下定决心般,启唇。
“能陪我去买醋昆布吗?”

蜜汁番外剧场
橙黄色夕阳笼罩着的天空下映照着匆匆的行人,呆滞的总悟,和安静停着的上面贴着伊丽莎白海报的卡车。
一个人影一把推开卡车门,激动地冲出来,大喊着:“我我我刚刚是不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啊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阿初!!!”
哦原来是一副墨镜划掉一副带着人类的墨镜啊。
一副带着madao大叔的墨镜。
诶为什么这副墨镜这么眼熟呢?
噢……
……
原来是你在开车啊……
众人一脸看智障的眼神

红色的夕阳下,仍是行人匆匆,泪流满面的神乐,和安静停在一边的卡车。
车窗慢慢摇下,探出一个人头,从烟雾弥漫的车内飘出几缕烟。
“喂喂怎么貌似又撞到个人啊?诶不对为什么我要说又呢?”
嗯怎么感觉这人有些面熟呢?
乱糟糟的头发,邋遢的胡子拉碴,还有一副墨镜……
……
喂怎么又是你个madao啊?
一顿乱揍

超久以前码的文啦因为一直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所以一直没有发来着qwq 诶这篇文名字大概意思就是因为一直在轮回所以夏天就永远不会终结一类的(?)这儿起名废抱歉了
这儿第一次在lofter上发文写的不好请见谅/鞠躬
还有这儿新人,七木/柒柚子,大家多多关照✧*。٩(ˊωˋ*)و✧*。